Saturday, March 28, 2009

畢業薪酬

再看施老闆一篇題為「毕业生薪酬调查斗威?」的文章,我不禁懷疑這位跟社會脫節的老闆是如何在商場裡打滾的。對於那些畢業薪酬調查能有多少可以作為參考,大家心裡有數。商學院的畢業生若是投身四大會計師樓,那他們的薪酬可能只有調查平均數的八成。但若是投身投資銀行,薪酬也可是是調查平均數的數倍。工程學院的畢業生若選擇闖天下,薪酬也會比在大機構裡工作的低。那個薪酬平均數只能告訴我們,今年是否「好景」。要看著那個平均數找工作?別笑死人了。

Wednesday, March 25, 2009

實習

早幾天,施永青在他的網誌上發表了一篇題為「香港大学生嫌四千元少」的文章。讀後覺得施老闆不太了解現實情況,故在他的網誌上留言表達一下想法和自己實習的經歷,沒想到留意還不到半天就被刪掉了。

實習的薪酬應該有多少,不可以由「無形之手」去決定嗎?為甚麼要在市場上製作一個指標?為甚麼學生反映政策的弊處反不獲社會接受?為保就業率政府好心做壞事卻能得到商界支持。為保兩餐學生主張遊行卻被恐嚇。在這個時代,不平則嗚有錯嗎?

Tuesday, March 24, 2009

天魔覆滅

「光明之箭劃破長空,驅逐黑暗帶來黎明。」

這句說話自從去年冬季開始就一直的在我心中迴盪著。而在平安夜過後,也許是巧合,也許是命運,那一個她已經不再存在於我心中。

在夢中,遇見了一把高聳入雲的靈氣劍。它的出現,就好像叫我放棄現在的思念,以完成更重要的大義一樣。

我只想去愛那能跟我一起開創未來的人。

由聖誕到現在的這段時間,回想起一直走過的路,回想起一直支持我的人。最能令我感動的,是一個很普通,但卻來得出乎意料的一個生日蛋糕。雖然跟送我蛋糕的人相識的日子很短,交談的機會也很少,但我卻成為了一個被欣賞的人,實在令我感到意外。曾經共事但從沒有發現,到明白時卻已經分隔東西。對著這麼的一個人,很想能夠為這一個她做點甚麼。

我很想去愛,很想被愛,只是現在的我已無能力再去做甚麼了。

Thursday, March 19, 2009

大學

一所大學是否成功,並不是看收生成績,也不是看科研成就,更不是看教學人員的資歷,而是在於培育了多少成功的學生。

星期三晚上到了新亞知行樓,去聽聽劉遵義校長與學生的對話。劉校長當晚先談及工作實習計劃,說實習是機構提供的學習機會,機構除了付出金錢外,也要撥出其他資源以教導學生,所以學生不應過分計較薪酬高低。可是那些唯利是圖的機構真的願意培訓學生嗎?他們只是想找一批廉價勞工而矣。每一年,不知有多少學生被那些機構所蒙騙,白白浪費了一年的光陰呢。

還有令我覺得可惜的,是中大仍然不願意以學生為本(也可能是不夠積極)。雖然大學輔導長吳基培教授一直為校長護航,說現時大學已經有很多學生組織及活動作非形式教育。但做得不夠就是做得不夠。三改四不應只是在課程內加添自由選擇的學科,更應重新設計課程,平衡各方需要,使學生各方面均得到發展,令大學能真正提供大學的功能。

學校發展該做的還是要去做,但是否做得好便看當時的領導。校園發展是需要的,只是校方做得不夠好。

Tuesday, March 17, 2009

地平線

在沒有地平線的這個都市,身心都會被高樓所束縛。

財雄勢大

這是一個由權勢所操控的社會。政府怕硬欺軟,既不能做好現在,也沒法帶給我們將來。

已過去的

未來之所以被稱為未來,是因為它有著無限的可能。
要通往哪一個未來,就決定於現在的選擇。

記憶

記憶是倚靠相連事物而存在。沒有連接,就沒有記憶。

Sunday, March 15, 2009

拍照

拍照是將現實的瞬間記錄下來,將心中的感覺表達出來。
攝影師無法改變現實,他們所能做的,是在最好的時機,用最好的方法將美態留住。

單鏡反光機

一張美麗的照片,有多少是攝影師的努力,有多少是器材的幫助呢?

每每在要拍照的日子,都聽到別人以「Pro機」、專業等詞語來形容手中的單鏡反光機。難道沒有單鏡反光機就拍不出好照片了嗎?

記得剛過去的暑假,在聖淘沙看見一群遊客拿著單鏡反光機,開著內置閃光燈去拍攝夜景。閃光燈閃過不停之後,他們顯然對照片不太滿意,決定重拍,閃光燈又閃了一會。然而,他們並沒有想過,為甚麼照片會不太滿意。

好的相機並不能保證你會有好的照片。

Thursday, March 12, 2009

過去與未來

過去只存在於回憶之中。而未來,卻是由過去所孕育。
現在,就像是在流水般的時光中的一顆小石。
不斷地承受著衝擊。

流星

在平靜的夜裡,望著那皎潔的月;
明月獨照街角,帶來了一絲光明。

一顆流星飛過,帶走了我的視線;
流星劃破天際,令長夜不再平凡。

流星消失以後,長夜已回復平靜;
當我回頭再看,明月已不復存在。